巫山发话:“不管什么发型,先把你那男不男女不女的长发剃了,舍得么?”
以往理发师一举剪子,巫海就开始龇牙咧嘴喊头发疼,把理发师都气乐了:“头发上又没神经和血管,怎么会疼啊?再说我碰还没碰你呢!”
所以剪去这头象征着艺术灵感的、对巫海来说老重要老重要的长发对他来说,着实不是个容易的决定,但是他说:“行!为了在我哥一生一次的......诶,哥,你这辈子确定就结一次是吧?要是两次或以上我就以后再剪。”
巫山:“滚。”
“好好好,”巫海大义凛然地说,“为了在我哥一生一次的婚礼上留个光辉形象,剪就剪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离婚礼还早着呢,他还可以留一段日子。
周末,小白跑到福利院去帮忙。
冯院长问她跟巫山怎么样了,小白支支吾吾搪塞了过去,反正冯院长也觉得他们不可能,而且小白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不会一意孤行的,于是院长在这件事上暂且把心放下了,她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了。
眼看快要到了食堂准备午饭的时候,小白主动建议说:“院长,明天是小丽(福利院一个孩子)的生日,可我来不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