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巫山的眉头皱了皱,“怎么又是你?”
熊冒和小静同时向小白投去疑惑的目光——你们认识?
小白无语,怎么这么巧,好像自己扮演了一个对巫山死缠烂打的角色似的。
不等她解释,巫山让出了门口:“两个都进来。”
小白:“她才是来应聘的,我就不进去了吧。”
“都进来!”
巫山的嗓音高了八度,完不容商量的口吻。
凭什么他命令进去就进去?
小白生出了逆反心理,恨不得当场拔腿走掉。
可是毫无心理准备面对大腕学生的小静,扯扯小白的衣袖小声恳求:“陪我进去嘛,我害怕。”
小白太明白初次见巫山的良家妇女的恐惧,于是答应了。
想想也好,不如通过再多跟巫山交谈几句,来判断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
这一点对小白十分重要,尽管她内心并不愿意承认。
如果他只是想摆脱自己而装不认识,那么,此人便再无可留恋之处;相反的,如果他有难言之隐,那么再说吧,心里七上八下的。
巫山在家里穿着趿拉板拖鞋、文化衫加大裤衩,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