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说双人舞了,除了有一次下雨打同一把伞,他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的手之外,其余连我手指头都没碰过,他是我画画和吹口琴的老师,那个,古代好像不许师生恋吧?”
巫山没理这个茬儿,关注点仍旧与众不同:“真的只是‘不小心’?”
“当然。”
小白不善于撒谎,不得不编瞎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会很闪烁,不敢对视,头低着,恨不得找个地缝一拱,手也会下意识地紧张得直揪衣服角——这些是巫山在长期的“对敌”斗争中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
所以他很确定,刚才她说的都是实话。..
巫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小白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觉得必须要表明立场了:“巫山,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孟老师是个与世无争的君子,如果你伤害他一根毫毛,你我永远都是敌人!”
在说到孟君遥的时候,“乍毛小公鸡”明显比任何时候都更勇敢好斗,拿出部的力气来保护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
巫山听了,眼里陡然冒出火来:“敢威胁朕?好大的胆子白云暖!保护谁,伤害谁,朕说了算!”
“你仗着势力大,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