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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有个姓章的年轻家丁拿来工具,连敲带凿把整个锁头卸了下来,才得以冲入,只见易如风依然睡得稳如泰山。
这时,有人在外面喊章姓家丁:“快出来快出来!已证明是警报器故障,并没有起火!”
已走到床前的小章刚要出去,突然,熟睡中的易如风从床上翻身跳起,闭着眼睛对企图救他的小章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了一通,力道比大家想象的要大得多,狠得多。
然后,他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小章不敢反抗,被打得鼻青脸肿,而后被救出,却一声也不敢抱怨。
天大亮之后,易如风跟往常一样起床洗漱,风度翩翩。
送早餐的战战兢兢向他禀报说,章姓家丁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一处轻微骨折,幸好没有脑震荡。
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的易如风一脸懵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为什么一大早跟我说这个?”
“就是昨晚被您打的那个小章啊!”
“被我打?”易如风一脸地不可置信,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什么时候打人了?我活到现在,可是连只苍蝇也没打过。”
“易先生,您真不记得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