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殿前那一片白色彼岸花又活了过来,风掠过,荡起阵阵涟漪,像脸上的皱纹。炎彬抬手摸了摸,不平滑的触感——他又老了十年了。
说不尽的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历过了夏月炎天,却又值三秋霜景。
这十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擎苍的踪迹,还有被他抓去的梦魇和清风,但他们却都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了无音讯。
一个人度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才终于能够体会到寂寞和孤独,以及无尽的失落!
“咕咕咕——”
正在彼岸花瓣上吸露水喝的小黑头飞了过来,落在炎彬肩上咕咕地抗议。
“又想去人界玩了?”炎彬摸了摸小黑头那颗圆滚滚的小黑头,有些无奈地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就忽然能听懂小黑头说话了,也许是小黑头在明月消失后把他认成了第二位主人。
又是金陵城,炎彬每次都只会带小黑头来这一座城里,弄得小黑头本就不大的小恼形成了一个狭隘且固定地思维——人界就是金陵城,金陵城就是人界!
一魔一兽,在金陵街上漫游,只见周围不时有百姓手拿贺礼、喜气洋洋地直朝前方走去。
炎彬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