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国家进步,没人会在乎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他们只会在乎你有没有钱。”
许希笑了“对,钱才是改变社会的东西,但是有钱了是不是要建筑高楼了,如果我们要华夏所有的建筑都防地震防台风甚至与防*,我们还惧怕什么,我们不仅不必害怕天灾甚至不用害怕人祸,现在没有人可以建筑出防*的房子,我们可以成为第一个,与其有钱了之后建筑,不如直接就建筑起来,如果你以后走在街上看到街上全是你的设计你难道不开心吗?”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似乎被他打动了一下,只是一下而已。
“许希,我不想和你争论先有钱还是先做建筑这样的问题,这就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争论不出什么结果的,你有你的梦想,我有我的追求,我们互相不干涉好吧。”
“好好好,这么久没联系了说些开心的事情吧。”接着许希和我分享了他在M过的趣事,给我介绍了M国的人文风情,一聊就聊到了深夜“好了许希,我先休息了,你那里大白天我这里可是深夜了,明天还要军训,下次再聊吧。”
“好的,子衿,再见。”
“再见。”在太平洋的那头,许希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说了一句“相信我,子衿你一定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