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席卷,在离帝京百里外,与千秋隔着一条赤淮江的大吉村,虽是入秋了,可街道旁的树上还长着新芽。
百姓们皆是闭紧门窗缩在家中。街道上稀稀两两的几个人,一派萧条。
“老头子,天又寒了。”一双颤巍巍的手往火炉里又添了些木炭,把它拉到床边,似乎这样能带给自己和老板更多的温暖。
这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老木屋,一对年过八旬的老夫妻相互厮守。
“是啊老婆子,天又寒了。”老人的背已经坨的厉害,再加上那悠长的叹息,更显萧索。
“叛军骚扰这村子也有五天了,孩子们被带走了大半,我们衣不蔽体的……咳咳。”
老妇人连忙帮他顺了顺气。
“哎,”老人又叹了口气,“大一在盐城还好吧?”
“应该还好吧。”老妇人听到自己孩子的名字,忍不住又流下两行泪。
孩子本是行商的商人,大吉村擅长手工,即可把货物运往离这儿隔了一道江的千秋盐城出售,往往能卖个好价钱。可是去年初春出去了,这都大半年也没个音讯。后来听那些叛军说什么盐城被北漠王的军队占领了大半,那地方的官员四处抓人充军讨好北漠军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