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出乎意料,李布依答应得爽快,她把系在腿上的玄铁摘了下来,瞧见她脚尖轻点,借着不知何时被她强行冲开的一点点真气,毫不犹豫地跃上晾衣绳。
你的轻功是我教你的,我还能比你用得差不成?
凌空舞步——但凡有些许真气,皆可为轻功所用。
你立于绳上摇摆自如而不摔,叫……轻功不好?真是羞煞了四方青年才俊。
晾衣绳上的男子着实一惊,显然是被这身法所吓,但记忆里的女孩儿轻巧玲珑,绝没有这般油头满面。却只是那一愣,便有一股巧劲扯着他的衣襟往上一拎。男子尚还未反应过来,便在下方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中,结结实实挨了四个大耳光。
她一边抽,一边念道:“一打你不忠!”
“二打你调侃老娘!”
“三打你这个伪君子!”
“四老娘我喜欢双数。”
四下已毕,她便拉着他一起落下晾衣绳,却闻见那女子哈哈一笑,真气游走到左臂上,以破炎之力试图将他砸到地上。
“啊!”众围观群众皆是惊然一声高唤,慌忙退后让出了一个圆圈,唯恐砸到自家身上。
那男子怒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