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南宫烟他内心也越来越恐惧。
他很难把遍地的废墟和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南宫烟联系在一起,可现实让他越来越清醒,那些毁掉的城市,那些累累白骨,每一个都和那个美丽低调的南宫烟有关系。
秦舞阳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爽快的把地点告诉我。“。
秦舞阳满怀疲倦的走出小院子,对守在门外的月牙儿低声道:“任何人都不要进去,东西我已经得到了。”,月牙儿压低声音:“主人的意思是,如果东西得到了就杀死他。”。
秦舞阳声音很平静:“等到证明东西是真的再动手也不迟,现在,不准任何人打搅他,送最后的吃穿用度。”,月牙儿有些迟疑,秦舞阳瞪了他一眼:“现在,我就是你的主人,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南宫烟望着月牙儿:“你听到的就是这些,是不是漏掉了什么?还是你们被他们屏蔽在外面,舞阳君和段老头都不是一般人。”。
月牙儿恭恭敬敬答道:“两位先生没有却用禁制,顺风耳他们都在,段老头所有的房间都装了声波雷达,任何空气波动都没法瞒过我们,我们确实听到的就是这些。”。
胡媚儿望着南宫烟:“姐姐是在怀疑什么,舞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