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疏通,她想要倾诉,可翻遍了手机通讯录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
啊,或许有一个。
可事到如今,她还怎么厚着脸皮去找那个人呢?
纠结了半晌,她最终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喂,啊,抱歉,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但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
“沈教授,说实话,我一点也不认为你的主意很好,要不是...”
“放轻松点,又不是让你去干什么坏事。”沈武寰给胡教授递了一包砂糖。
后者说了句谢谢,然后开始和砂糖的包装作着斗争。
“你女儿最近如何?”
“你懂的,这和我之前对她的教育不同,她有所抵触也是正常的。”胡教授耸了耸肩。
“我对你的教育方针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显然她正因为这种教育丧失她的青春。”沈武寰抿了一口咖啡,有点苦涩。
“我想你的意见再清楚不过了。”胡教授还是没撕开包装:“她最近开朗了不少,虽然和我的关系变差了,但那都是小事。”
胡教授抬头继续道:“只不过她每天晚上都给人打电话,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