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表示说的话慷锵有力。..co却是如今欧燕珊最不愿意接受的。他的话刚听上去像嘲讽,但后来却变了味道。
哪里是嘲讽?分明是……。分明是……。
欧阳珊的眼圈被洇的嫣红,尽管她是低着头的,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有她知道。
低着头,缩着脑,一种怯生生的模样,锥刺般的心,明明痛到了极点,明明想用手扣着胸口缓解,却不敢,咔住艰涩的喉咙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对面的那两个人,陈诚周身漫着低气压,带着那么一霸道的脾气,拉过珞夕林的手腕,把遮盖的衣服推了上去,原以为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却不想越往上推疤痕越长,直到小臂接近根部的地方。
因为之前涂过祛疤的膏药,所以看不清原先模样,只是还会留下一些红红的印记。可只这一些印记便足够了,
陈诚右手固定住她的手腕,左手食指指腹在她的伤疤上来回摩挲滑动,眸沉沉的,眼睫一眨不眨盯着那伤口。
小时候她是最怕疼的,就是夏日里被蚊子叮上一口也要哭上好半天。
“疼吗?”没抬头,没看她,两片薄唇轻轻一碰便发出了这个音节。声音出奇的平静。
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