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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她太碍事,便把她支开了。她真是不如你,都待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连什么是计策都不明白。”
夕林觉得陈诚真的变了,她虽然与他同坐一桌,他就在眼前,可是她和他实际上已经隔了千山万水,陈诚释放出他性子里阴暗的一面,让她觉得身毛骨悚然。
夕林保持镇定:“她是爱你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爱?”陈诚好像活了这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字一样,稀奇的挑眉,然后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夕林身后,停下来,双手放在她的肩上,俯身在她耳边,如若鬼魅般开口:“从我被注射了针的那个时候,爱就与我绝缘了,我满脑子都是我如何在纽约街头死里逃生的,如何跪在那个美国人面前,失去尊严求他的。”
夕林觉得自己的呼吸在停止,那些场面她曾在录像带里看过,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她心如刀割,他放在她肩上的手稍稍用力一握,夕林被迫挺直脊背,空咽着喉咙,似要寻找一个转移点,紧张的握住了面前的水杯。
可他像着魔一般继续说:“我说你聪明,其实你也不比欧阳珊强多少,你心思敏锐,我在电话里稍稍跟你透露出我要对付珞氏的消息,你就赶来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