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秋安顿好方辛,来找我的时候,看到阿德不在了,问道人去哪里。我把阿德的事情跟她说了,她也不忍。
“小姐,你说他会不会拿了令牌出宫门就不回来了?”
“不会的。”他只要去沉香楼遗址打探,就会知道这不是一场意外,他想要报仇,只能靠他认识在京都最高位的人,只有我,他只要回来我身边,便可以靠着我想办法为她报仇。
三天后,阿德果然回到了宫里,一回宫便马上请罪。我坐在院子里,方辛跟岱秋在两边伺候着,我当然没有责怪于他,岱秋训诫了几句,就叫他退下。我身子好了之后,便开始出现在太后宫里,连平日里鲜少走动的皇后宫里我也经常去请安。娪儿都说我一出宫就便乖了,怎么生了场病,连性子都转了。由于我日日去太后跟皇后宫里请安,连太子都觉得我奇怪,我只能说是怀着身孕,不想在宫里自己待着。
这日我跟往常一样,到了坤宁宫门口,便遇到了在下轿辇的娄贵妃,七皇子的生母。我对着娄贵妃行了礼,她也对着我微微一笑。她跟音离气质还是挺像的,我想着。
到了坤宁宫前厅里,皇后已经起身梳妆完,没一会就到了前厅见我们。寒暄一番后,皇后问道娄贵妃:“妹妹,前些日子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