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虽暗无天日,可他们的心是明亮明亮的,白泽与冥夕已彻底分离了,情况便是再未恶化下去。
他们走的那天亦是很安详的,冥夕与沐烟在忘川河畔坐着,沐烟有些害怕,冥夕紧紧握着她的手,说:“我在呢。”沐烟便稍稍镇定了一些。
冥夕说:“你知道吗?你在不周山的那些年,我每日都在此观望,只盼能收到你载着对我思念的河灯,这样便是千年了,现在想想,若是那些千年都用来相守多好呢?”冥夕抱着沐烟,轻轻靠近她的耳畔告白道:“这些纠葛中,冥夕是我,君吟是我,蒙九是我,淮风是我,甚至那株鬼草也是我。”沐烟往他的怀中钻了钻,说道:“你的女主角也一直是我,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的心意还是我自己的,很久很久以前,你每日到我的跟前哭泣,便叫醒了我。”
二人正说着,然不知身后之人,白泽咔咔的笑出了声:“你二人着实讨厌,这般亲热。”
沐烟红着脸从冥夕的怀中出来,白泽心满意足的扔给冥夕一把剑,说道:“在昆仑丘时便想与你比试一场,如今倒是逮着机会了。”冥夕飞身而起,二人便在彼岸花丛中开始了打闹,沐烟为他二人摇旗呐喊。
祭司来了,沐烟便向他行礼,他的黑色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