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看着房间内放置的一排排青铜器,这似乎是一套编钟,只不过时间太久,这套编钟大部分被锈蚀地很厉害,一层厚厚的铜绿覆盖在编钟的表面。
编钟?看这房间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墓室。
我心里思索着,然后不由一愣,墓室?那岂不是说这个地方其实是个墓?
墓?
陪葬品有编钟的墓?
我微微一愣,编钟可不是什么普通物件,就算我这么个历史小白也知道只有国君一类地人才有资格陪葬这种东西。
难不成这里是过去哪位国君的大墓?
我心里想着,在墓室内转悠了一圈,然而却没有什么发现。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准备出去,找到二奎和苏媚他们两个,将这个发现告诉他们。
这么个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古代国君的墓葬,怎么看这里也不像什么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难不成那位国君脑子有病或者他儿子跟他有仇?
嗯?门呢?
方才被我斩开成两半的石门,已经消失不见,而刚才的入口也随之消失。
我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触手地却是冷冰冰的石壁,不是毒石,只是普通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