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的折腾半天。”
我忍不住想笑,看着二奎摇了摇头,也懒得听他抱怨,转身朝山谷外走去,看过一代师祖的手札后,再次来到这种地方,心里的感觉完就不相同了,这些阴气似乎也成了有生命地一般,每一缕都似乎在传达着什么信息,至于这些阴木,传达出来的东西就更多,但想要探究它们传达地是什么,却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
“阴阳阴阳……到底什么才算是真正的阴阳?”
“物体的运动是相对的,人往前跑,看到的树影是向后地,动地是人,而不是树,但对人而言,动地恰恰就是树,阴阳也是一样,阴气若动,往往带动着周围的阳气也动,阴阳互消并非真正地犹如水火,只要两者消融到几乎相等的水平谁也奈何不了谁,那么这种消融就会停止,但若是一方极为强大,一方极为弱小,那么就算一方被耗尽也不可能达到平衡,所以换句话来说不存在所谓的平衡吗?”
“若是两者对等,那么自然就是平衡,若是两者不同,那便是你死我活,但气又是流动地,这个对等的范围是什么,冰火不相融也是分情况的,某些条件下,冰火是可以相容的,只是这种相容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伤害,仿佛……”
我仔细地观察着一颗颗阴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