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跟大山有关的事了,谁在他面前说,他就跟谁急眼,而且还告诫其他人没事不要进山。”
“哦?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二奎不解道。
二奎摊开双手:“这个没人知道啥情况,不过镇上的人都猜测估计和他儿子有关。”
“他儿子?”
“没错”二奎点了点头。
同其它地方一样,城市的繁华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又侵染了多少人,镇上的年轻人都出去“打拼”了,老猎人的儿子也不例外,而且从小顶着老子英雄儿子好汉的名头,老猎人的儿子也是为心气颇高的人,临走前宣称要打拼出一份家业再回来。
儿子有志气,老猎人自然不会打击他的热情,而且老猎人这位儿子从小就跟老猎人摸鱼抓虾,捕鸟捉兔,练就地一身本事,也并非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家伙。
只是,老猎人儿子有本事不假,但外面的世界又岂是如他想的那般简单?
“所以,老猎人的儿子在外面混地很不好?”我看着二奎,接着问道:“没脸回家还是失去信心呆在家里不敢出去了,就想在镇上过一辈子?”
“所以老猎人生气,不准他打猎,更不准他进山?也不许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