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识的人都葬身到这种令人绝望的地方,心里就很是难受。
张斌呆呆地看着巨大的裂缝,裂缝深不见底,至少有几十米的高度,而在如此寒冷的条件下,别说几十米,即便是几米高,摔落下去也可能致命,更不用说几十米的高度。
“他他们……”张斌指着裂缝,眼睛骤然红了起来,声音哽咽着。
二奎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张斌的肩膀,张斌在考察队里呆地时间不算短,对我们而言还算是陌生的人,对他却是认识已久的朋友了,骤然看到这一幕,他也无法接受。
巨大的裂缝,犹如一道漆黑吞噬人的巨大嘴巴,仿佛在无声地咆哮。
裂缝边缘,我和二奎还有张斌静静地站在这里,心情十分复杂。
许久许久,张斌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我要下去”张斌一脸平静地说道。
“什么?”二奎瞪大着眼睛盯着张斌:“你说什么胡话?不要命了?”
冰川裂缝并不稳定,巨大的裂缝也许会存在很久,但也有可能出现很短的时间就会消失。
不同冰川之间的挤压,或者地版的运动,都会产生无法预计的变化。
“他们可能还活着!”张斌红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