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依旧在肆虐地呼啸,风力已经大到超出可以直立行走抵抗的地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风狠狠地压在地上翻滚数十米。
此时脚下的雪地早就没了松软,常年肆虐的寒风已经把地面的积雪变地犹如岩石一般地坚硬,说是雪,实际上已经是连成的冰晶。
“呼呼……”我喘着大气,用力地俯身贴着地面努力前行,吕建刚就在我的左边,而二奎就在我的后边。
风无比地大,呼啸着想要将人吹走,每一步都异常地艰难,必须伏下身子几乎贴着雪地前行,这是为了减少风的阻力。
二奎跟在我的后面,他的块头太大,魁梧的身躯这时反而成了阻碍,若是短暂的狂风,对我们而言不算什么,但这狂风从未停过,越靠近珠峰登顶,越是狂暴。
我和二奎都已经筋疲力尽,强烈的高原反应还有几乎透支的体力,让我们每一步都头晕眼花,甚至恨不得一头倒下去长睡不起。
而在这一点上,旁边的吕建刚,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则是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强大毅力和耐心。
我自认为和二奎毅力还不错,尤其二奎那坚韧的神经可是在号称变.态魔.鬼训练营的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但我感觉到出来,他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