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大漠接林畔,
千里孤峰伫云间。
千里之行足下始,
千里云海离恨天。
自纪云登上万丈崖起,已是过了一天。走了一天下来,直是走的纪云腿脚发软,精疲力竭,背着的水也只剩下几口。且这上山之路越走越是陡了些许。至夜幕来临时,纪云方止住了脚步,吃了几口干粮,喝光了最后几口水,寻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将绳子缠在了上面,绳子的另一端则是绑在了自己的身上,枕着食盒沉沉睡去,至深夜方醒。咬牙直视登山之路,收起了绳索,再次起身沿着山路盘旋而上,至走到天明,方又找了一处平缓地带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再次动身,走了许久将至正午时,纪云从山间向下望去,已是看不清山底的存在,只能看到一片偌大的黄与绿分布于万丈崖左右,依然一望无际。
就这样,纪云歇了又走,走了又歇,至第二日时便已吃完了身上的干粮,直走到第二日晚,纪云已是再难迈动一步,仰头直视山顶,纪云大声嚎叫了起来。
他本是要唱歌的,唱的自然是镇子里面人闲谈时哼唱的歌。可由于他两日未语,加上之前在慧广门前站了四日,所以当纪云开口之后,这歌声也就有些变了音,一阵微风吹过,好似老鸦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