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
听到右相夫人要将这些事情怪罪在夜華熹身上时,苏席厉声打断了右相夫人要说出的话“母亲!此事,都是夜七这个毒妇引起的,关熹儿什么事儿,母亲您未免也太过偏心,不讲理了吧!”
听到自己儿子为了夜華熹对自己的顶撞,一时气不打一出来“哼,小七一向乖巧,我才不信,这件事情,是小七挑起的呢!你们两个,快给小七瞧瞧,看看孩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两个大夫应声,正要往夜七身边走去,苏席忙道“刘大夫,你过来,给熹儿瞧瞧!”
右相夫人在瞧见夜華熹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阻挡,只是冷哼一声,也不再去看。
刘大夫把完脉后为夜華熹开了些药,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苏席“公子,这是消肿止痛的冰肌凝胶,每日三次抹在夫人脸上,不出两日便可好了!夫人动了胎气,我也给夫人开了一副安胎药,养上几日便好了。”
右相夫人瞧见夜七,焦急开口道“胡大夫,你把了这么长的脉,可瞧出什么了。”
胡大夫面色为难,到底还是松了手“回老夫人,还是再让刘大夫瞧瞧的好!”
刘大夫听到这话,还是走了过去,为夜七把起了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