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似的。
“像你这种,那家姑娘会瞧得上你?真是粗鲁!”嘴上说着,但不断在用内力冲着穴位。
“你是男子,又不是女子,本皇子干嘛还要怜香惜玉的,不将你踹下马托着算是你的福气了。”
一副施舍的表情让夜冥殇气的不轻,干脆也不再言语,不上眼睛专心用内力一次次的冲脉。
不一会儿,马停了,夜冥殇睁开了眼,看着周围像是一所小户人家的居所,洛靖轩下了马,也将夜冥殇一把从马上提了下来,抗在肩上,一手放在嘴上吹了个口哨,马自己便离开了。
进了屋将夜冥殇扔在床上,拿来一个小圆盒子,打开里面传出阵阵香气,透明的凝胶,洛靖轩用手抹在那肿了的半边脸上,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夜冥殇,别以为,我这是为了你,若不是你这张脸,本皇子早就拿下你的人头让你去向思乐赔罪了!”抹完,将盒子扔在一旁,看着夜冥殇突然笑了笑。
这种笑让夜冥殇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你要干嘛?”
洛靖轩将手伸了过去,从没有受伤的脸上一直滑落,在摸到到喉结时有些失落,后又笑了笑“夜冥殇,你该不会就是我的思乐吧!”说着便要解开衣服。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