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庶妹,又不能直接开口责骂,而太子更不可能当众打压她的娘家人,心里有些凄苦。
府里的意思,她不是不懂,毕竟她也不是傻的,都这样了,还看不出点什么,也枉费她当这个太子妃了。
一想到被当成一颗棋子,心里就不舒服。
上官燕婉不露痕迹地看着她,察觉到她的厌恶,眼珠一转,忽而嘴角邪勾,看向一旁的大丫鬟鹦鹉。
“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没看到嫂嫂都头疼地皱眉了么?!一大早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乱哭乱闹,若是扰了嫂嫂休息,害了肚里的孩子,们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鹦鹉和喜鹊闻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磕了几个响头。
“公主喜怒,奴婢知错,以后定不会再犯了。”
上官燕婉依旧没有看郑佩馨一眼,仿佛从始至终那不过是一团空气,更不知她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甚至都忘记了哭泣,只朝两人摆手。
“既然知道了,还不赶紧的!”
鹦鹉和喜鹊身板一颤,赶忙有磕了个响头,站起身,一左一右把呆愣的郑佩馨架出去了。
“二小姐得罪了,如今主子怀孕在身,总这般哭哭啼啼,会扰了她休息的,还是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