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岫并未发现她神色有异,忽而又想到什么,叹息一声。
“对了,如今蓁姐儿的身体不是好了吗?为了让她彻底忘记江珉,府里又给她说了一门亲事。
不管怎么说,江珉确实死了,死者已矣,生者总不能伤心痛苦一辈子,总要走出来的。
我思量着,正是这个理,又不是一年两年,这都四年了,早该忘了。
蓁姐儿还那么年轻,人生还很长,她应该往前看,所以我便没反对。”
上官燕婉想到之前死去的蔺晨,之前便猜测,府里肯定会重新给她择一门亲事的。
若不是从木兰行宫回来后陈琇蓁就病了,估计这事早就提上日程了。
“说的是哪家?”
钟灵岫看她一眼,有些犹豫不决。
上官燕婉看到她别扭的表情,心头一跳,“怎么?挑选的夫家不满意?”
钟灵岫没想到她一下就猜中了,也不再遮遮掩掩,“是侍郎府的小公子,不过还……”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上官燕婉打断了,差点把茶盏丢出去,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侍郎府的小公子,那不就是贺澜绯?们莫不是忘了南山狩猎的事?他那样的品性,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