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他扬眸深深的看了眼难得替他出头的冷浅夏,然后开口:“我出去等你。”
阿四走了。
包间里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寒冬腊月的温度。
冷浅夏今天穿的是偏薄的纱裙,就这么一会儿,她感觉脚底都凉麻了。
看了眼已经关上的门,又看了眼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她一言不发,坐到了阿四之前坐的熊掌沙发里。
良久——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近人情?”
听到如危冷淡的声线响起,冷浅夏有些错愕的抬头。
这是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然而——
“下次约我,就不要再叫上他了。”
毫无感情的话,像是夹了冰碴子。
冷浅夏有些很铁不成钢,气得就要起身,却听见他说:“省得见一次吵一次。”
她一顿,放慢了动作。
这也是事实。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俩之间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如危看她一眼,深深的,却闪着碎光。
他问:“你以为我想这样?”
冷浅夏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