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市里大约需要一个钟头,微微头疼的她,上车后便倚在车窗边闭目养神。
车内放着广播,频道是FM99。
主持人快节奏的解说以后,音响里传出一首她从没听过的歌。
节奏简单轻快,不悲不喜的调子,加上干净清纯的女声,竟让傅云汐觉得莫名的安心。
司机从后视镜里见她闭了眼,便抬手关掉了广播,瞬间车内连空气都骤然安静下来。
而傅云汐的脑子里却依旧回旋着刚刚的歌声——
“在九月潮湿的车厢
你看着车窗
窗外它水管在开花
椅子在异乡
树叶有翅膀
……”
过了许久,手机短讯声音突兀响起,她皱了皱眉,并没有睁眼。只是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手机又一次响起,这一次是电话。
缓缓睁眼,手机屏幕上是浅夏来电,这才接了起来。
傅氏破产短短两个礼拜,那些曾经围在傅云汐周身的人,曾经信誓旦旦说是好姐妹、好朋友的人,都早已散去。
而今,唯一联系的只有冷浅夏。
“云汐啊,你去哪里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