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九回府,厚着脸皮堵截长青,终于问出了京里哪些官员喜爱美食,且她还想从他手里弄几个雪梨。
“雪梨,现在什么季节,怎么可能有?”长青失笑。
束九愣了一下,糟糕,忘记了这不是现代,只有应季水果,不能一年四季想吃就吃的。
“不是说年年上贡的吗,有没有可能皇帝赏了你们家世子,他给存起来了?”她还是不死心。
“什么东西能存大半年啊。”长青直摇头,“何况上面赏那些吃的爷都是给咱们的。你觉得在我们手里的东西能有得剩吗?”
“你们家世子真是大方!”束九恹恹地走了。
她自己想办法。
束九这行事让人看不透,长青想着报给谢君欢,可一进暖庐便见他出来。
“爷,可是有事?”
“陛下宣召。”谢君欢脚步不停。
这一耽搁,长青就忘了要说的事。
献帝在御花园备了酒,宴请谢君欢。
他将披风解下,只穿着轻薄的蓝色春衫,腰间挂着的银鱼袋同环佩发生碰撞,发出脆响。
他是以刑部右侍郎,一个臣子的身份觐见,而不是镇西侯世子。
献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