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靖琰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封印了,雷靖琰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的。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很清楚的确定,那丫头绝对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那,她是怎么知道自己那双眼睛的异样?
雷大长老轻笑了笑,却不见半点笑意,“那丫头,瞒了我们很多事情!”
雷老爷子眸光暗了暗,失笑的摇了摇头,透着几分怅然,还有几分深沉,“那丫头,已经长大了。”
“是啊,已经长大了。”雷大长老幽幽的淡淡的看向汐月楼的方向,“已经,长大了。”
此时,雷靖琰却不在汐月楼,也不是进入了她的个人空间里,甚至不在雷家,当然,也不是在火玺尧的别墅里。
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火玺尧蹙眉盯着面前那团诡异光芒,这团诡异光芒将雷靖琰整个人笼罩在里面,偶尔透出七彩的光芒,神圣圣洁;偶尔又透出诡异的邪气,邪狞诡异,邪冷惑人。
两重极端,两个世界。
然而此刻,这两重极端,这两个世界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同一时间,出现在雷靖琰一人身上。
火玺尧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在雷家那个最强防御阵法消失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就过来了,却没有去雷展的主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