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去青唐之前已经度过了最不稳的三个月,一路走得又慢,到青唐郡又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行宫差不多修好,明月诸事不理,在青唐休养了一个月。开春暖和起来,身上穿的轻便了,明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身子也日渐沉重了。
“陛下,接下来又怎么办呢,还要待在青唐吗?文前辈他们恐怕不能留殿下太久。”宋嘉历那样记挂明月,文松子他们能把他留到现在,实属不易。韦衡走在明月身边,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风从两人间吹过,撩乱鬓发,卷起衣袖衣摆。
“这里也没有外人,别叫我陛下了,叫景阳或者明月都好。”明月屏退了随从,与韦衡走在运河边上,看着河水携带着新春的嫩叶奔流向下,舒了一口气,“走自然是要走的。青唐是我的故乡,如今这里挺好的,掩月在那边处理政务也是得心应手,我腹中的孩子也安稳下来了,我们也是时候四处走走看看了,好不容易躲了出来,不能让他们寻到我们,而且——”明月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的病,我还不肯死心。事在人为,我们去寻找灵药妙方,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不会放弃救你。”
“算了吧,”韦衡涩然一笑,背手面对着运河,“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们既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