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历闻言悚然立起,隔着殿门,颤声问,“什么?”
他其实听得明白,只是接受不来,国书……也就是与她有关的消息。
韦衡也跟着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让他稳住心绪。
“殿下,是宣朝送的国书,还有,宣朝的皇帝也在来京的路上了,大约两三日之后就会到达了,还有——”门外的人话语塞住。
还有什么比宣朝皇帝前来更大的消息,以至于传话的人不敢继续说下去?
宋嘉历心中急切,拉开门,忙问,“可是宣朝皇帝出了什么事?何统领呢,他还送回什么消息没有?”
来禀告的人被殿下这么一问,手都颤抖起来,捧着的国书也跟着抖,不知该如何应对,“殿……殿下,其实是——”
来不及等他说完,宋嘉历夺过那国书来,颤抖着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眼前一湿,在朦胧中读完了那些官方又生硬的字句。
她大概没事,只是来京接受投降。宋嘉历整理好情绪,才又问,“到底还有什么要紧的事?”
“是……那位殿下,她也要来京城了。”那人吞吞吐吐的,低下头去,断断续续说完了这句子。
当今许国,身份尴尬,又担得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