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的地方,她不由好奇,自己的孩子过个十几年会成为什么样,是不是也是这般执着得让人心疼?最好莫要这样,一辈子平凡些安定些就好了。
“封胥,你们姚家的男人该将胸怀放得宽广些,杀一个狗皇帝不算什么,匡扶天下、求得盛世太平才是本事。你若是真有决心救国,也不必去见孤竹君了,我另有法子让你如愿。”明月低声附耳对姚封胥道,“你用不着在我身上花心思,反正我活不久了。”
说着这话,明月嘴角竟然还带着淡淡的笑。
狗皇帝的脸色真是越来越苍白,姚封胥拧着眉看她,心里揪起来,活不久了还能笑得出来?
少年别过头去,对于明月的提议不表示赞同,也不反对。
不反对就意味着答应了,明月摸准了这周身逆鳞的少年的脾气,便语重心长道,“你去西北边境找许国太子宋嘉惠,也不用什么信物,只要告诉她,我还记得曾经的赌局,且甘愿让她得胜,请她务必到许国京都与我一见。”
这些话,少年理不清楚头绪,但隐约也听出了妥协放弃的意思,联想起方才狗皇帝所说的“活不久了”,他心里竟慌张起来,问出的话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真的要死了吗?”
“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