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庭深一听见这声音,整颗心霎时都回暖了,回头去看,眼中一热,果然是絮儿!几步并做一步奔到絮儿跟前,姜庭深抹了一把脸,喉头哽了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外头凉,我们回去说。”
回了中宫,天已经大亮。姜庭深将胡絮送上床榻又忙叫人多拿张被子来,将胡絮严严实实捂好了,又叫了若干太医轮流看过确认无恙,他那颗惊魂不定的心才像是重新回到胸腔里,勉强踏实了些。
“来人!”姜庭深坐在胡絮床前,前一刻还是满面温和,转头就变了脸色,“去城郊拦截宋嘉历一行,生死无论,朕不准他们走出京城去!”
苏河面色铁青,垂着头领命,起身出了中宫,直奔京郊。
“陛下,到底是怎么了?我睡了一夜,醒来宫人却告诉我,你在宫门处营救被劫持的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絮满眼不安,从厚重被盖下伸出手来,紧紧攥住盛怒的姜庭深的手。
“没什么大事,只要絮儿你没事,旁的都算不得什么。”姜庭深对着胡絮面色又柔和下来,摆手屏退旁人,姜庭深才问,“我先去中宫看过,你确实不在,外头又说你被劫持了,到底昨夜你去了哪里?”
胡絮按着额头思索了一阵,想起昨夜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