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的年也在筹办中了,这事年年是皇后做的。今年,皇后却兴致缺缺,将事务推给了贤妃。贤妃自然高兴,什么头疼病一下子都好了,她一人也忙不过来,又找了魏素馨与韦棠束帮忙。魏素馨嘴上不饶人,手底下的本事却没多少,因此,得力的倒是来自许国的韦棠束。
自从将皇帝入了冰库,皇后便安排了人易了容躺在龙榻上,闲杂人等轻易见不得皇帝,因此也就连月安稳没有暴露。
年关将近,许皇后看着宫内日渐热闹,心底却不快活。前些日子收到南洄的消息,得知掩月和一个和尚竟有了些纠缠不清的关联。虽然掩月后来传信说已召齐云中八部,又得到许国盐铁,可许皇后心中还是不安——她和他父亲都是痴情专一之人,掩月小小年纪堕入情网,只怕会乱了理智,罔顾了大业。
不行,再不能任由掩月自行决断了,她该出手了。
这卫国牢笼,她也该脱身了。
太子妃胡絮已经显怀,便不参与皇宫的贺岁安排,只稍稍看着太子府的新年筹划。当然,这也是太子的意思,毕竟如果操持宫中事务必然要见不少外人,那么也就平添了许多发生意外的可能,这是姜庭深万万不愿看到的。
姜庭深已两年没好好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