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将韦玠抱了出去,留下韦舟横与文松子两人在房内。
“所以,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她如今可是做了卫国的和亲公主,许国的太子妃。”韦舟横径自坐下,抬眼问。
“你和那宋嘉历又是什么关系,他竟会告诉你公主的身份?”文松子眯眼看着韦舟横,不答反而冷然问道。
韦舟横想起太子与自己说,让多多照顾太子妃时的情形,便猜想,太子早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因而对文松子所言也不讶异,只道,“既然如此,不如把话说开。殿下并不知道我与你的这一层关系,他只告诉我,那顶替和亲公主的是他的心爱之人,若是她知道我会通过你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恐怕也不肯告诉我这些。现在回想起来,殿下对她,确实过于不同。”
岂止是不同,殿下为了她担了不知多大的风险,孽缘啊,孽缘啊。
“他若对公主不是真心,我当时也不会让他走出回阳堂。”文松子拂袖,哼了声,“那么你呢?你一心扶持太子以求后来成为首席功臣?你已经是王爷了,还费这些心机做什么?”
“我追随谁,图的什么,与你何干?”对于文松子的不屑,韦舟横语气很是强硬,半分不肯相让。
“自古以来,帝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