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梓流苏万分追悔,上回如果多加警惕,或者狠心杀了那宋嘉历,将公主留在山庄内,便不会有如今的事。
谁也不能料想到后来,只能一步步地走去,一步步地惋惜。
在拿玉玺之前,姜掩月先找流苏要了伤药,看流苏翻箱倒柜,姜掩月也未放下警惕,她冷声道,“不要想耍什么花招,若是他有事,你那公主也活不了。”
流苏手下顿了一顿,懊恼地拿起一罐金创药,扔给姜掩月,“上好的伤药。”
姜掩月揭开塞子,看了一眼,道了声,“多谢。”
将顾节扶到一旁,邓梓与流苏看不见、听不着的地方,姜掩月揭开了顾节肩膀那一片的衣裳,看见狰狞的伤口,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似的,自己受伤也不曾如此难受,如南洄所说,真是被顾节给迷惑了。忍住手抖,姜掩月将伤药洒在他伤口上,那长长的伤口此时已不再汹涌地流血,也许是因为天寒,这伤口翻卷的皮肉也有些收敛。
药粉抖落,姜掩月道,“连累你受伤,抱歉。”
顾节将方才的对峙周旋都看了个清楚,他知道姜掩月的抱负,也同样相信她能还百姓一个大同盛世,而他只愿她在成就大事的路上少些业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