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孤竹君得到了辛戚两人死亡的真相,可破案还是一筹莫展。明面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将崔式燕定罪,又因为崔式燕身份特殊,也不能久久地软禁他,这破案变成了火烧眉毛的棘手事。
“那崔式燕在本地没有多少证据留下,可辛大人和戚大人却是在青唐有府邸的啊,或许可以从他们府中找出些线索来。”景阳看着反复查看证物的宋嘉历道,“那汤婆子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觅魂就是这样邪性霸道的东西。反正也看不出什么来,不如出去找。”
宋嘉历按了按眉心,舒缓了神色,笑道,“景阳你真是居家查案的良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景阳挑了挑眉梢,摆手道,“就算我承你的情,借你未婚妻子的身份一用,实则我还是景阳,我是自由的,咱们最多只算盟友关系。”
宋嘉历站起身,转了转自己酸痛的手腕,看着景阳,很是认真地说,“诸天之下,除了我,谁能配得上你呢?我的妻就是你了,哪怕六月飞雪、江水倒流,也改不了。”
景阳撇撇嘴,嘟哝着,“说得像人间惨案似的,任你怎么说,总奈何不了我。”
宋嘉历笑得温暖,“不惨不惨,有景阳在身边,我觉得幸福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