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可就把景阳问倒了,她究竟是谁?是师父口中的土匪头子?是回阳堂的景大夫?是城隍庙义诊的文大夫?是和亲队伍里的“令善公主”?景阳是谁,这个问题一时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她是谁不重要。”宋嘉历上前挡住景阳,“重要的是,公主你费尽心思脱身在外,为的是什么?”
“也罢,明人不说暗话。”姜掩月放弃逼问,从容道,“孤竹君该知道,掩月不是甘于藏身后宫深院的人。”
宋嘉历点头,“公主志在天下。”
“不错,历朝历代,男尊女卑,即使是公主,名义上的天之骄女,也逃不过和亲招驸马平庸一生的命运,我不甘心。”
“很好,公主有这样的志向很好。”
“很好吗?可这条路艰难得很呐,本宫在外这些日子,都是徒劳无功。”姜掩月苦笑着摇头,“身为女子,注定命途艰难。”
“既然公主志在大位,就该留在卫国谋划,怎又到青唐来?”宋嘉历边与姜掩月对话边挪步,不着痕迹地将景阳然挡在了自己身后。
“若不是青唐这边接连出事,我又何必费这许多心思?”姜掩月冷冷笑道,“孤竹君殿下,好本事啊,截断了我与青唐的联络,甚至连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