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灰烬被朔风吹散,姜掩月心里那些焦躁和气闷更加膨胀,直觉告诉她,方才的书中定有玄机,一种被愚弄的感觉骤然涌上心头,姜掩月眼中冷若冰霜,“大师如果一定要执迷不悟,休怪本宫不讲慈悲了。”
怀古拉开大门,望向外面天地,“十五年了,贫僧十五年不曾见过外人了,前些日子来了一位故人,贫僧看他也过得不顺遂。施主不需如此疾言厉色,且平心静气听贫僧讲讲故事。”
怀古走出经楼,姜掩月紧随在身后,只听他道:“贫僧也曾有妻儿,庆瑞五年,孩儿方才满月……施主你可见过屠城?其实无论是京都王土或是边陲小镇,在战火之下都是一样的荒墟。”
“本宫并非残暴好战之人,学的是仁政之术,他日我若上位,必定还天下一个盛世。”姜掩月在袖中暗自握拳,她有信心,不做便罢,要做便做千古一帝。
“施主你可知事与愿违,权力之争一旦参与便不能由得自己了。一人的天下,到底也由不得一人。贫僧与施主讲讲前朝皇后吧——”怀古轻叹,“先皇后姓许,若贫僧记得不错,先皇后该是施主嫡亲的姨母。许皇后涉猎广泛,齐民政务,天文地理,历法阴阳,甚至医理歧黄,都可以说是宣朝翘楚。方才施主看的那册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