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人带路,景阳出了花厅,两手空空。..cop> 大哥既然回来了怎还不到回阳堂?那郡主不都早就回来了吗?景阳摇了摇头,大哥他武艺是没得说的,只是性子太过忠厚了,回来却还没到家也是让她放心不下。
又是跨了若干个门槛,远远地望见前方来了人,身边的侍女便早早地福身行礼,弄得景阳很是无措,就那么直直地等着,等那人近前她便侧身相让,弓着身子指望那人匆匆略过自己。
韦舟横路过旁边行礼的人,甚至没抬眼,走过才反应过来,方才仿佛有个面善的白衣少年。
“你停一下——”韦舟横转身喊住景阳,“你是何人?”
得,想躲开偏躲不开,景阳转身拱手道:“在下景阳,见过王爷。”
“你不是王府的人,本王从前似乎也不曾见过你。”韦舟横许久没见过身着纯白衣裳的人了,这一身白晃得他心神飘摇。
“在下是外头的大夫,今日受郡主传召前来,方才是管家带在下进门的。”景阳将身子弓得更低,虽说早已向韦衡透漏了身份,在他爹面前,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都都病了?”韦舟横皱眉,“郡主病得可重?可有好生诊治?”
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