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国都城至许国都城,距离数千里,又因为是嫡公主出行,所带仆从珠宝无数,姜掩月的行程便极缓慢。
公主离京半月还远未到达边境,沿途官员诚惶诚恐接待,许国来使亦是早早在边境待着,这阵仗之大足以使天下震动,可无人知晓,实则坐在轿撵中的早已不是掩月本人了。
许皇后收到掩月书信后便当即召姜庭深进了宫。
“本宫当时圆了慎王的心愿,如今便再送慎王一份大礼。”许皇后盛装坐于珠帘后,语气亦是威严无比。
“慎王行三,前头那两个野心有余本事却寥寥。如今陛下病体沉重,本宫身为中宫,不得不为国祚考虑。”皇后从手旁拿过一道圣旨,交给身旁的翠翘。翠翘便快步走下台阶来,这圣旨便到了姜庭深手上。
“母后——”姜庭深手握圣旨,迟迟没有展开,心下有了猜测却不敢说出口来。
“看吧,太子。”
姜庭深虽然心中有了预料,听到“太子”二字也不住心惊,诸手足明里暗里谋夺的储君之位,竟然当真就被皇后如此轻易地交到了自己的手上?缓缓展开这杏黄绸绢,“朕受命于天,在位十五载,克勤克仁,然天命有数,朕躬不豫,故思储位空悬,国本不安。兹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