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通过多方途径打听得,那昭家老爷富得流油,平日无他爱好,只流连于歌楼酒肆,喝喝小酒,拉拉小手,可以说是日子过得十分潇洒快活。家里也没有正经妻室,只在搬来后新纳了个小门户的少女做妾。有个女儿嫁在远离京都的某郡。
景阳思前想后,正欲到酒楼去与昭老爷“偶遇”一番,却不想机会自己送上了门来。
“有大夫在么?”一道男声飘进景阳耳朵里。
“嗯,看病么?病人在哪,症状如何?”景阳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看清了来人,那人身着灰色长衫,须髯也带着灰白。
这样来找大夫?景阳嘴角勾了勾,这人倒有些意思,“大叔可是那里不舒服?”
那人见景阳身着白衫,便知道这就是景大夫了,他神色有些错愕,跨进门来,道,“这可真是极好的运气,都说景大夫不轻易看诊的。哦,不是我,是我家老爷不好了。”
“你家是?”
“我家老爷姓昭,我是他的管家。老爷今天突然中了风,此刻已经是动弹不得也不能言语了,偏巧今日景大夫肯看诊,真是万幸……”
景阳一听是昭老爷得病,当即就来了精神,虽不是盼着他得病,但确实这病来得太中景阳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