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日子的蹲守,回阳堂里便只有青酒和丹酒驻守。丹酒毕竟年长些,不似青酒整日只知道吃了睡,睡了玩。小丹酒把堂里的账目弄得一清二楚之余还将景阳给的花给种了出来。虽说那种子刚探出个芽来,却已经散发出一股清幽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回阳堂。
文松子进门时抽了抽鼻子,脸色突然就变了,“哪来的宣华?”
“啊?挺安静的啊,没人喧哗啊。”青酒迷迷糊糊地从椅子上醒过来,揉了揉眼,“大师父你又回来了啊。”
“什么宣华?”景阳也是闻到了味道,却不知来自何处。
丹酒正兴头头地捧着花盆呢,见着文松子脸色难看,便出声,“兴许是少主带回来的花的气味。”
是了,景阳记起来了,摘花的时候确实闻到了这样的气味,怎么师父不喜欢这味道么?竟生起气来。
文松子快步上前,夺过丹酒手中的花盆,看了一眼,心下便一阵颓唐,“丫头,你从哪得来的这花?”
“我,我前些日子随手从浮云楼里摘的,怎么?有什么不妥么?”景阳从未见过师父如此神色,心里便疑惑不已并且感觉不妙。
“浮云楼,难怪……没什么,若是喜欢便留着吧,这倒是一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