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点头,半月前还见过一面,怎么不记得。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朴实无华的脸,没想到那人竟是傲古他们的师父。
“对了!”无双又道“刚才坠尘不是说从这里到庄子,一来一回少说七天吗?你怎么让他天黑之前就赶回来?”
宣于祁很有耐心地答道“他只是去城里传个口信,半天来回足矣。”
口信?
无双眨了眨眼,一脸茫然道“你名下的产业不是尽归朝廷了吗?”
“朝廷只是缴获了明面上的产业。”
“这么说,你在天奕各个城池里仍有势力?”
“不然呢?”宣于祁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明知朝廷要对付我,还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到桌上?你当我傻还是你蠢?”
无双窘迫,耷拉着脑袋道“好吧,我蠢。”
宣于祁斜睨她一眼,笑笑不语。
马上快过年了,天气虽冷,却已经没有再下雪。
这几日来,他们走的都是人烟稀少的小路,路上有些颠簸,好在马车里垫了一层厚厚的毯子,才不至于颠得难受。
日落时分,马车经过一片树林丛生的山路,山林里一片寂静,唯有车轱辘滚在地面上咯吱咯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