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来维护皇城安,无论何人,想要进入,必须有令牌或皇宫的邀请函。”我拿出任命手札,扔给面前的军士。他小步跑去队伍中间的轿子旁,神色恭敬地汇报,然后轿内飞出一块令牌,直冲我飞来,能带给我这种强烈的压迫感,不会是号称仙麟稽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缉天銮!
“咔。”我伸手对上飞来的令牌,那特制的大将军令瞬间碎成了齑粉。可以想象得到,轿内的大将军皱了皱眉头。
“诶呀,这可不怪我,这这这、这可要怪你们大将军出手太狠了,现在这令牌毁了,你们也没有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吧?要不,让你们大将军出来让我见一眼确认一下。”我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一些粉末,耍起了无赖。
北门孤寂,找点乐子。能调戏这闻名仙麟稽的缉天銮,我也不枉此行了。
“这位小姐,抱歉,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不了主。您请看,我们的旗号是倾,这面旗,在仙麟稽,可不是谁都敢举起来的。”
“倾字营,天下闻名。”我赞赏地点点头,在那将士正要心安的时候,话锋一转:“但是,我想知道,为何梵那辛格的大将军竟似女子一般不敢抛头露面,而是躲在轿中?”
“姑娘,休得胡言!”我本欲激他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