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哼,小心眼的男人,还在为昨天的事情闹别扭。
“赫缚歌,你说话敢不敢好听一点儿?”越蓉白了他一眼。
“冤枉啊蓉儿,你以前还夸过我的声音好听呢,果然是爱屋及乌,恐怕现在你的耳朵只容得下笑笑的声音了吧?”赫缚歌幽怨地搂了搂衣袖,轻倚在身后的柱子上,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
“混蛋,找打!”越蓉说不过他,直接从天穴里抽出恣意,一剑劈了过去。赫缚歌反应也是异常的快,左手食指指甲靠上嘴唇,牙齿一咬,同样是抽出了一把长剑。两个人就这样在大厅里面打了起来,奇怪的是周围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只是在他们靠近的时候,自觉地让出位置。
我抽了抽嘴角,又抚了抚额角。
我算是看懂了,他们这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真的是,好热闹啊……
我坐下来,看着他们的互动,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嘿!”
“啊!”我被突然地拍了一下,吓了一跳。敛了心神,回头看了过去:“季前辈,你吓到我了。”
“笑笑,你偏心。你和缚歌关系那么好,你却和我这么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