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这让他更是担心。
“这悬崖太高,根本看不到下面,想必下面有水吧!”
“有水,有水就好,人若跳下去也许还能活命。”
“跳下去,酒儿。”段宇拉住墨酒的衣袖,想要把他拉回去。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跳的。”最近她和段宇说的话越来越多,也许真如疏影影所说:只要爱你的人真心就好。
墨酒抬起胳膊,示意段宇扶着她,“听说陛下得了一本奇书,是疏影影和赵瑞写的,上面还画了不少的画,满朝的文武都不能参透,你要不要试一试。”
“疏影影本就稀奇古怪的,她脑袋里那些东西一般人想不明白,我也没多大兴趣。”段宇不是没有兴趣,而是他要陪着墨酒。
“我也想去看看妹妹,你能不能陪我进宫一趟。”妹妹是多爱自由的一个人,却为了另一个人将自己关进了笼子。
“真的吗?你让我陪你去!”
“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
墨酒的嘴唇上扬,那一个弧度表露出她很开心。
“你笑了!你笑了!”段宇开心的有些手舞足蹈。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