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九一剑劈下来,影煞躲闪不急,肩膀上一道口子渗出血来,还好他习惯穿黑色的衣服,流再多的血也不会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段宇来帮影煞,被逼得连连后退,两个人危在旦夕。赵瑞心不在焉,虚晃一下,与影煞、段宇站在了一起,三人对战疏九。
扶摇站在疏九身后,等待疏九的命令。突然,疏九痛苦的倒地,身如剥皮抽筋般痛苦,身体迅速的缩小,好似有人将一个一米八的大汉硬生生的塞进一个行李箱中,那种痛苦让人窒息、烦躁。
扶摇想要扶起疏九,却没奈何,她紧紧的抱住他、安慰他。琴声悠悠,如哭泣的婴儿,一身长啸,如乌鸦在夜空悲鸣,这奇怪的曲子却能让疏九安静下来,弹琴的人正是墨酒。
众人一脸迷茫,墨酒漠然转身,“你不会死,只会痛苦的生。”
“你的解药,也是毒药。”疏九问道。
墨酒停住,没有言语。解药是真的,也没掺杂毒药,只是这毒早就下到了他的身上。明知不该爱,却放不下。明知不可为,却非要去做。当时这毒药就准备了两份,她的那份到时候她自会服下。
想到此,她的眼睛忽然湿润:墨酒,为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疏九感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