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待遇不错,有茶又酒,有点心、有水果,就连大小便都有人伺候着,只是没有自由。
再待下去她要怎么办?这哥们真当她是男的了,动手动脚不说,什么也不避讳。虽然她生在二十一世纪,可是思想还是很保守的好不好。
于是乎,一个悠闲的躺着,一个上蹿下跳,
“你干嘛?”躺着的无聊地抛花生玩,花生抛得老高,但无一例外的落尽的他的嘴里,那种悠闲自得的样子,真把这里当家了。
“逃走啊!难道躺着等死?”疏影影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不是哑巴吗?”这小子果真不纯良,在那帮土匪面前装哑巴,他是怎么上来的,真被抢上山的。也没准,长成这样,他要是个女的也要把他抢回来。
疏影影不再言语,专心的查看周围形式。
怎么回事,他叶兵就如此不受人待见吗?
“你逃得出去吗?”叶兵打量着这个矮个男子,眉间有一股英气,看着柔弱但目光如炬,不是那种绣花枕头,是他喜欢的类型,外柔内刚,这要是女子就更美了。
“兄弟,如果想爬上去,我可以帮你。”叶兵看疏影影直盯着牢房的天窗,又说道:“只是那么粗的铁栏杆你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