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闫知道郑依思的性子,这辈子,她的心里只有丈夫儿子,可以为了他们父子两个付出一切。
所以此刻,皇甫闫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郑依思才好。
就在皇甫闫犯难的时候,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皇甫震和皇甫逸一起进来了。
皇甫闫毕竟是他们的孙子和儿子,所以两个见惯了生死场面的人,在看到此刻的皇甫闫的时候,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但是他是为了国家,为了任务,所以他们都不好多说什么。
皇甫逸刚刚从研究所回来,Z国总统高度重视这件事,所以把那几个研究人员安置到了安保措施极好的研究所,而且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在一个半月以内研究出成品。
虽然说是下了死命令了,但是大家也心知肚明,这种研究又怎么可能是一两个命令就能逼出来的。
皇甫逸虽然心知肚明,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推门进病房的那一刻,脸上就带起了一丝笑意。
“爷爷,爸。”皇甫闫看着他们打招呼。
郑依思也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怎么样?”郑依思知道自己丈夫刚从研究所回来,所以红着眼睛问道。
“有进展了,郑博士不愧是郑博士,估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