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的那人十分的嚣张。夜眠见不得这些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抽出佩剑,就要结果了他。
那人见夜眠这架势,也知道是碰上硬茬儿了,当时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爷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的吧!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
“哼!奉命?你奉的是谁的命?”夜眠不屑道。“小…小的…是…是奉了大王爷的命,要…要将宸王府的车驾,…部拦下!”那人哆哆嗦嗦地说着,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
“还不快滚!”夜眠不耐烦地吼道。“是…是……”那人连忙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夜眠懒得再去看他,转身回到马车旁,对着里面说:“爷,是大王爷的人!”
“嗯……本王听到了。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宫里发生了不小的变动啊!”南宫辰饶有兴致地说,“走,先进宫去看看!”“是,爷!”
夜眠应道,然后翻身上了马,在前面为马车开路。驾车的是冷醉,人如其名,冷得要死。却偏偏喜欢和夜眠抬杠,这不,他微微掀了掀眼皮,丢给了夜眠一个颇为不屑的眼神。
庆幸的是,此时夜眠没有回头,不然的话,又是一场两个人的厮杀。不过,显然此时两人是打不起来了。一路